“那三皇子呢?”九儿问,“有什么直接线索?”
刘澈沉吟:“最直接的,是这封信里提到的‘京中三爷’。结合玉佩上的‘焕’字,指向性很强。但同样,没有指名道姓。我们需要更多东西——比如李万财与三皇子之间的直接书信,或者有第三人证,或者……找到那块玉佩的来历。”
九儿摸着下巴:“也就是说,咱们还得继续查?”
“对,但方向更明确了。”
刘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第一,查清‘林公’是否就是林知府,查清他和李万财到底什么关系。第二,查春风茶馆,那里可能是他们交接账目银钱的地方。第三,查这块玉佩——如果能找到玉缘斋的匠人作证,确认是给哪位贵人定制的,那就是铁证。”
他顿了顿,看向九儿:“不过李万财醒来后,定会发现书房被人动过。虽不至于立刻想到我们,但一定会加强戒备,咱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更小心。”
九儿却咧嘴一笑:“他越紧张,越容易出错。咱们就等着,看他怎么动。”
窗外天色渐亮,远处传来鸡鸣。
九儿打了个哈欠:“先睡会儿吧,天亮再想下一步。”
刘澈点头,将证据仔细收好。
两人和衣而卧,九儿睡床,刘澈打地铺——用她的话说:“五千两的肉票,得看紧了。”
躺在地铺上,刘澈却毫无睡意。
他的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