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愣:“没、没人啊老爷。您进来后,小的就在门外守着,直到天亮阿福来换岗。”
“叫阿福来!”阿福很快被叫来,赌咒发誓说绝没见过任何人进出。
李万财脸色铁青。
他知道,问不出来了。
能悄无声息潜入书房,拓印玉佩,翻阅账本信件的人,绝不是普通毛贼。
而且对方没动原件,只抄录拓印,说明他们想要的是证据,不是财物。
是冲着盐案来的。
是冲着他背后的“那位”来的。
李万财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在书房里踱步,脑子里飞快盘算。
账本和信件被看了,但原件还在,对方没有确凿物证。
玉佩被拓印了,但拓印件说明不了什么。
关键是人——抄东西的人,必须找到,必须灭口。
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快速写了两张字条。
“这张,送到春风茶馆,交给孙掌柜。告诉他,有老鼠溜进来了,让他查查最近有没有生面孔在附近转悠。”
“是。”
“这张,”李万财将第二张字条封好,“送到府衙后门,交给林大人的贴身师爷吴先生。就说……我这儿出了点纰漏,请他帮忙留意。”
“是。”
两封信送出后,李万财又唤来护卫头领疤脸汉子:“昨晚派去盯梢春风茶馆的人,有什么发现?”
疤脸汉子摇头:“回老爷,没发现异常。不过……”
“不过什么?”
“昨晚茶馆打烊后,孙掌柜在后门见了个人,说了几句话。天色太暗,没看清那人长相,但看身形……不像本地人。”
李万财眼神一厉:“继续盯!还有,查查最近扬州城有没有来什么陌生面孔,特别是打听盐务、茶馆,或者……打听我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