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狂野。
土匪们敲碗的敲碗,跺脚的跺脚,铁头不知从哪儿翻出个破锣,“哐哐”敲得震天响。
几个年轻土匪开始划拳,输了的人被逼着学狗叫,逗得全场哄笑。
就在这片混乱中,王伯捋着胡子,笑眯眯地开口:“老头子我看啊,刘先生来了之后,咱们寨子可是大变样。账目清了,生意好了,连认字的人都多了。”
这话引来一片附和:“对对对!我儿子现在都会写自己名字了!”
“自首客栈这个月又挣了五十两!”
“要我说,刘先生真是咱们寨子的福星!”
铁头喝得满脸通红,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哎!你们发现没?大小姐和刘先生,一个能打,一个能算,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这不正好配一对吗?”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油锅。
短暂的寂静后,土匪们炸开了:“绝配!”
“拜堂!拜堂!拜堂!”
“今晚就洞房!”
敲碗声、跺脚声、破锣声混成一片,几十号人齐声高喊,声浪几乎要把篝火都震灭了。
几个年轻土匪兴奋地围着九儿和刘澈又跳又唱,有人甚至开始往他俩身上撒野花瓣——天知道他们从哪儿摘的。
九儿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得脸通红:“胡扯什么!都喝多了是吧?”
“没喝多!”铁头挤眉弄眼,“大小姐,你就从了吧!刘先生这样的好赘婿,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就是就是!”王伯也来凑热闹,“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准得很。刘先生品性好,学问好,对大小姐也好——那天大小姐咳嗽两声,刘先生就把自己的披风给她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