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他最终妥协,“要去可以,但我必须一起去。”
“你?”九儿上下打量他,“你这伤……”
“好多了。”刘澈活动了下右肩,“轻活没问题。而且我对皇宫熟悉,知道贵妃宫里怎么走,哪里可能有暗室。”
九儿想了想,点头:“行。不过你得答应我,听我指挥。我说跑就跑,别磨叽。”
“好。”刘澈失笑,“听棠女侠指挥。”
两人当即开始计划。
九儿从厨房找来炭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图:“我今早特意去宫墙外转了一圈,西边那段墙最矮,墙角还有棵老槐树,可以借力。”
刘澈惊讶:“你什么时候去的?”
“就你睡觉那会儿。”九儿理所当然道,“做这种事,得先踩点。”
刘澈:“……”
“从西墙翻进去,往东走大概三百步,就是舒贵妃的‘长春宫’。”
刘澈指着图,“长春宫分前后两院,前院是住人的,后院是库房和下人房。私库应该在后院东北角。”
九儿记下:“库房有守卫吗?”
“应该有。”刘澈沉吟,“不过子时过后,守卫会换班,中间有半柱香的空隙。”
“够了。”九儿点头,“半柱香时间,够我撬十个锁了。”
刘澈扶额。
两人又商量了撤离路线、暗号、应急方案。九儿做事干脆利落,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计划捋得清清楚楚。
“就这样。”她收起图纸,“今晚子时行动。”
刘澈看着她:“九儿,这次……谢谢你了。”
“谢什么。”
九儿摆手,“你帮我讨嫁妆,我帮你查案子,这叫互相帮忙。”
她顿了顿,认真道:“刘澈,咱们是兄弟。兄弟有事,我两肋插刀。”
刘澈看着她坦荡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这丫头,把情义看得比什么都重。
“好。”他重重点头,“兄弟。”
傍晚时分,影一来汇报宫里的情况。
“殿下,陛下已经派人封锁了长春宫,但舒贵妃拒不认罪,说那些证据都是栽赃陷害。”
影一顿了顿,“而且……三皇子今日进宫了,在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求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