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歌舞暂歇,丝竹余音袅袅。
舒贵妃刚接受完又一波对“祥瑞”的恭维,眼波流转间,忽然含笑看向九儿:“棠姑娘方才的芝麻饼,陛下赞不绝口。本宫忽然想起,姑娘既有一身神力,不知……可否再展身手,让诸位开开眼界?”
这话听着像夸奖,实则刁难——让一个姑娘家当众表演力气活,与舞姬何异?
殿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向九儿,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等着看好戏的。
九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
她没有走向殿中,反而转身朝殿门口走去。
众人疑惑。
只见九儿走到殿门外,左右看了看,指着不远处假山旁一块半人高的灰白色石头:“那块石头不错。”
守在殿外的侍卫愣了愣。
九儿走过去,单手抓住石头边缘——那石头少说也有四五百斤——轻轻一提,就扛在了肩上。
她扛着石头走回殿中,步履轻松,脸不红气不喘。
殿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