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这……脉象也似乎比之前稍稳了一丝!”另一位太医把着脉,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虽然依旧微弱紊乱,但那股躁动欲绝的冲势……好像被什么东西缓和了?”
这突如其来的、细微却真实的好转迹象,让所有太医又惊又喜,同时也困惑不已。
他们用的药方虽然名贵,但理论上并不能如此直接地克制“阎罗笑”之毒,更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让高热消退。
“难道是……棠主子自身体质,开始起作用了?”
院正捻着胡须,眉头紧锁,“可‘阎罗笑’毒性猛烈,按理说……”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为九儿更换额上冷敷布巾的小宫女,怯生生地开口:“各位大人……奴婢……奴婢刚才为棠主子擦拭脖颈时,好像……感觉到她贴身戴着的那个旧玉佩……有点……发热?”
“玉佩发热?”刘澈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箭。
小宫女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是、是……奴婢不敢胡说,只是碰到时觉得……比平常的玉佩要暖和一些,不像玉石该有的凉……”
刘澈几步走到床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探入九儿颈侧衣襟——那里果然挂着那块旧玉佩的丝绳。
他的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
温的!
不是被体温焐热的那种暖,而是玉佩自身散发出的、一种稳定的、令人舒适的温热!
甚至比九儿此刻的体温还要温暖一丝!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丝绳,将玉佩从衣襟内提出来少许。
在室内明亮的灯火下,那块原本看起来浑浊不起眼的旧玉佩,表面似乎流转着一层极其淡薄、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温润光泽,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暗淡。
触手之处,那稳定的暖意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