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刘澈,恳请父皇,正式下旨,为儿臣与护国郡主棠梨花,择选吉日,举行大婚。”
刘澈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皇帝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澈儿,你可知,经此一事,棠丫头身体虽无大碍,但毕竟元气大伤,需要静养。大婚仪程繁琐劳累,是否……等她身体彻底康复再议?”
“正因如此,儿臣才恳请父皇尽快下旨。”刘澈抬起头,目光坦荡而热切,“父皇,儿臣与九儿,历经生死,心意已决,再无任何疑虑。她为我挡毒,险些丧命,此情此义,儿臣无以为报,唯愿以太子妃正位、以余生所有时光,珍之重之,护之爱之。”
他顿了顿,继续道:“早日大婚,给她正式的名分,让她名正言顺地入住东宫,亦是安她之心,亦是向天下宣告,她棠梨花,是我刘澈此生唯一的妻,是大晟未来的国母。任何再敢轻慢、算计于她者,便是与孤、与整个皇室为敌!”
话语铿锵,掷地有声。
皇帝看着儿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深情和守护之意,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复杂。
他想起棠不离那老土匪喝酒时吹嘘女儿的模样,想起宫变那夜那丫头浑身浴血却眼神明亮的背影,也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某些憾事……
良久,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有着释然,也有着对儿子终于找到毕生所系的祝福。
“罢了。”皇帝挥了挥手,“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决定。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丫头也确实是难得的好孩子,于国有功,于你有义……”
他看向刘澈,目光变得郑重:“朕,准了。”
刘澈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深深叩首:“儿臣,谢父皇恩典!”
“起来吧。”皇帝示意他起身,“既然定了,那就让钦天监尽快择选吉日,礼部也开始筹备吧。只是……”
皇帝顿了顿,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棠丫头那性子,还有她那身体,这大婚的仪程,恐怕得好好斟酌,该简化的简化,莫要太过劳累了她。”
“儿臣明白!”刘澈连忙应下,“儿臣会亲自与礼部商议,一切以九儿的舒适和健康为重。”
“嗯。”皇帝点了点头,看着儿子掩饰不住的喜色。
从乾清宫出来,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刘澈脚步轻快,几乎要飞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