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家聘礼都下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聘礼的排场……啧啧,武安侯府恐怕也拿不出那样的手笔。”
几家贵女聚会的茶会上,话题也绕不开此事。
“沉满樱倒是好命,一个商人能为她如此倾尽家财。”
“倾尽家财又如何?商人终究是商人,嫁过去就是商人妇,哪里比得上嫁入公侯世家尊贵?”
“话不能这么说,我听说那秦华交友广泛,连摄政王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恐怕不是寻常商贾……”
而此时,摄政王书房内。
萧辰将心中疑虑全盘托出:“皇叔,秦华这个时候娶沉满樱,会不会……太过巧合了?”
周凛把玩着一枚玉珏,似笑非笑:“你觉得他是故意为之?”
“我查过,秦华在与沉郡主接触不过月余,离京后立即去江南备聘礼,如今又马不停蹄前往永州提亲。”萧辰眉头紧锁,“这速度,这决心……不像临时起意。”
周凛点头:“你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换个角度想——若秦华真心求娶,这些举动反而显得他果决郑重。”
他顿了顿,看向萧辰:“你真正担心的,不是他娶沉满樱,而是他成亲后,还会不会愿意帮你查那件事吧?”
萧辰被说中心事,脸色微僵。
周凛笑道:“放心,秦华此人虽然神秘,但言出必行。他既答应了沉郡主会安排你们见面,应该就不会食言。况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娶了沉郡主,就等于与沉家绑在了一起。沉家是本朝将门,最重信义。有这层关系在,他帮你反倒更顺理成章。”
萧辰闻言,心中稍安,但还是忍不住问:“皇叔,您似乎对秦华颇为赏识?”
周凛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本王只是觉得,这京城的水已经够浑了,多一个搅局者,或许不是坏事。”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永州的位置:“沉家回永州,秦华下聘礼,接下来……该轮到有些人坐不住了。”
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地图上投下斑驳光影。
京城与永州,看似相隔千里,却因这一桩婚事,被无形的线紧紧牵连。
而这场盛大婚事掀起的波澜,才刚刚开始扩散。
朝堂、江湖、商界……各方势力都将目光投向了永州,投向了那个即将迎娶沉郡主的神秘男子。
所有人都想知道——
秦华,究竟是谁?
他娶沉满樱,真的只是一桩姻缘,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