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驶离皇城。而此刻园子东南角的紫藤花架下,变故已生。
萧辰屏息落地的瞬间,那股甜香还是钻入了鼻端。他心中一凛,立刻后退,但已吸入少许。燥热自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林小姐!”他厉声喝道,“这是什么?!”
林月如却软软靠过来,声音娇柔:“将军说什么呢?月如听不懂...呀!”她惊呼一声,脚下似是被什么绊到,整个人往萧辰怀中倒去。
萧辰想躲,但药性发作,动作慢了半拍。林月如已倒在他怀中,温香软玉,呼吸相闻。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将军...月如好热...”
“滚开!”萧辰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林月如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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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欲走,却发现四肢发软,真气在体内乱窜。那药性竟如此霸道!
“将军别走...”林月如从背后抱住他,“月如也是没办法...太后要为我指婚,可月如心中只有将军...”
萧辰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他猛地回身,扣住林月如的手腕:“解药!”
“没有解药...”林月如泪眼盈盈,“春风醉,唯有...唯有与人交合可解。”
“不知廉耻!”萧辰甩开她的手,强运真气,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花丛深处。
林月如跌坐在地,看着萧辰离去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成了。
萧辰掠出慈宁宫,体内燥热如火燎原。他落在宫墙外一条暗巷中,扶墙而立,汗水浸湿了衣裳。
必须尽快解毒...否则...
巷口传来马车声。他抬眼望去,恰好看见沉王府的马车驶过。车窗帘子被风掀起一角,他看见了她——沉满樱靠在车内,闭目养神,侧脸在暮色中柔和而安静。
那一瞬,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吹了声口哨,暗卫悄然落下。
“拦住那辆马车。”萧辰声音沙哑,“把她带来。要小心,别伤着她。”
“是。”
暗卫领命而去。萧辰闭上眼,任由欲望吞噬最后的理智。
沉满樱的马车行至一条僻静街巷时,忽然一阵颠簸,马车猛地停下。
“怎么回事?”青溪掀开车帘。
车夫指着前方:“有个乞丐倒在路中间...”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掠过,车夫闷哼一声倒下。青溪还未反应过来,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沉满樱大惊,刚要呼救,口鼻便被一方帕子捂住。她挣扎几下,便软软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榻上。房间简洁,只有一桌一椅一榻,窗子紧闭。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沉满樱猛地坐起身,看见萧辰坐在阴影中的椅子上,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