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老爷子大寿,乾爷给弟兄们放了三天假。
陈寒酥挑眉:“你怎么没放假?”
后视镜里,刚好对上易清乾冷冽的目光。
魏洲喉结滚动:我...我全年无休。声音越来越小,除非请假...
陈寒酥轻嗤:“够惨的。”
魏洲想重重点个头。
认识少夫人这么久,这简直是她说过的第一句人话!
“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右后车轮瞬间爆裂。
“吱——”
车身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横甩出去,斜停在路面上。
魏洲几乎是立刻发火:“草!哪个不要命的!”
黑色车子被逼停,瞬间涌上了十几辆面包车,上百号马仔手持器械涌出,把车给团团围住。
魏洲看了一眼领头人——曹子安和曹江。
两人手拿着棒球棍放置肩膀,满脸狞笑。
曹子安用棍尖指着车窗:“易清乾你也不要怪我们心狠,是你欺人太甚!凭什么断我们曹家财路!让我们在A国混不下去!”
曹江:“为了陈寒酥那样的女人!那女人除了颜值,一无是处......”
“砰!”
子弹精准击中棒球棍。
“哎哟...”伴随着耳边巨大声响,棒球棍瞬间滚落在地。
曹子安被震的虎口发麻,耳朵发鸣,反应过来后立刻捂着耳朵,抱着头躲在了手下人身后。
“妈的!老子话还没有说完...”
曹江更是像只受惊的耗子,连滚带爬躲到堂哥身后。
兄弟俩活像两只缩头乌龟,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吵死了。
车窗缓缓降下,陈寒酥持枪的手腕懒懒搭在窗沿。
硝烟从枪口袅袅升起,衬得她眉眼如星辰般发亮。
看来那天的教训还不够。她指尖轻叩扳机,牙还想再掉几颗?
曹子安见是陈寒酥那个女人,躲在人墙后大声叫嚣:“乾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一个女人对我们动手,这是没得商量了?!”
另一侧车窗缓缓落下,易清乾纹丝不动的坐着,只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曹子安和曹江两人面面相觑,愣是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