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敏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你...都知道了？

祈力低笑一声，指尖轻敲方向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其他人我不好说。但是你...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秋敏倏地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月光也照不亮她此刻晦暗不明的表情。

车内一时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隐约传来的虫鸣。

祈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望向远处：洪飞扬最近总来我健身房。他顿了顿，还撞见你给我打电话...

秋敏猛地直起身子：“什么？！”

祈力侧过脸，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紧张什么？我存的又不是那位“夏敏儿”小姐。他指尖轻点通讯录，只有秋敏。

秋敏这才长舒一口气，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那就好，话说一半干嘛！

“不过为了打草惊蛇，在任务期间我们还是少联系。”

祈力启动车子，轮胎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还有，我怀疑陈寒酥的事...他语气沉了沉，先别告诉组织，尤其是我母亲。

秋敏深深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送你回花店还是...祈力话锋一转，洪飞扬那儿？

当然是花店！秋敏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忙解释，这么晚了我去他那儿干什么？你可别误会了，我和他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祈力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不用跟我解释。他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就算真有什么，我也会祝福你的。

呵，祝福么？

秋敏指尖掐进掌心，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车窗上，倒映着她眼底的痛楚。

---------------

夜色如墨，一辆黑色摩托如幽灵般划破寂静。

陈寒酥戴着全黑头盔，疾驰在蜿蜒的山路上，引擎声在夜色中回荡。

迎面驶来一辆墨绿色跑车，两车交错的瞬间，陈寒酥瞳孔微缩——

即使隔着车窗，她也一眼认出了驾驶座上的祈力和副驾的秋敏。

她下意识松了松油门，车速减缓。

跑车内，秋敏突然回头，视线紧锁后视镜中渐行渐远的黑色身影。

那道孤绝的背影，莫名让她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