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她骤然冷冽的侧脸上,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他们不仅见过面,还发生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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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乾冷笑:还怕给人添麻烦?等你变成尸体,我会记得给你选个离皇甫研究院远点的墓地。
祁力突然笑出声,笑声却带着血腥味:真是感人...那就看看是谁给谁选墓地——
他话音陡然一转,目光越过易清乾肩头,“哦对了,你身旁的这位手下...叫什么来着...魏洲?”
蝴蝶刀尖精准指向魏洲的口罩,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这装饰真别致啊...是专门用来遮羞的?还是说——怕被我认出是手下败将?
易清乾闻言骤然蹙眉,凌厉的目光扫向魏洲。
魏洲猛地扯下口罩,露出青紫交错的伤痕和两个显眼的创口贴:妈的!你小子真他妈嚣张!有本事现在就滚下来!
他指着楼顶的祁力怒吼:不想在这打就约地方!老子随时奉陪单挑!
陈寒酥却突然上前两步,伸手将魏洲的身子转过来。
当看清他脸上的伤痕时,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刚才动手了?!
魏洲见是陈寒酥发问,立刻心虚地垂下眼眸:是祁力那小子先挑衅...说我和老詹是偷窥的老鼠...
他声音越说越低,我才没忍住动了手,少夫人。
陈寒酥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下巴突然朝楼顶方向一扬:你认识他?
魏洲微微点头,目光几不可察地瞥过易清乾,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陈寒酥顺着魏洲的视线转头,目光最终落在易清乾身上。
难怪方才易清乾看到祁力时...完全不像是陌生人的反应。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码头与祁力的会面,回去的路途中,萦绕不去的被监视感——
所以从那时起...
他就已经查清了祁力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