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力随意地摆了摆手,手掌还放着酒杯:有事你先忙。
说着又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洪飞扬担忧地看了眼祁力,伸手轻拍他的肩膀:少喝点。
转身时眼底的醉意瞬间收敛,他利落地喝了口清水醒神,便带着手下快步冲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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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飞扬离开后,VIP包厢骤然陷入沉寂,只剩霓虹灯在空酒瓶上投下迷离的光晕。
祁力独自靠在真皮沙发上,琥珀色的烈酒一杯接一杯灌入喉咙,灼烧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回忆。
距离组织那场爆炸已过去两个月零三天。
他至今记得那天出任务时的仓促——甚至没来得及和白狼当面道别,只在通讯器里听到她带着笑音的嘲讽:又不是见不着了,好好干活。
电流声中,她最后那句回来请你喝酒还带着熟悉的懒调。
谁能想到...
那竟是最后一句能听见她声音的对话。
而如今,祁力缓缓闭上了眼睛——
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眼底泛起自嘲的波澜。
从陈寒酥那里确认的消息像把双刃剑——
一边庆幸白狼还活着,一边刺痛于她选择独自隐匿。
烈酒滑过喉咙,却冲不散那句萦绕心头的质问:
为什么白狼宁可假死遁世...也不愿向他求助?
白狼如今究竟在哪个角落潜伏?
她...
难道不信任自己么?
想到这,祁力忽然感觉心头一沉,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念头光是在脑海中闪过,就几乎要将他击碎。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码头,陈寒酥说过的话——
她说秋敏和组织才是害死白狼的真凶。
被酒精灼烧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贯通迷雾,一切忽然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