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狱长稳住身形,脸上瞬间涨成猪肝色,羞怒交加。
他猛地抬起手中一直紧握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上了陈寒酥的额头,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你刚才进去到底干了什么?!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你他妈胆子也太大了!”
冰冷的枪口贴在皮肤上,陈寒酥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向前微微倾身,用额头抵着枪口,眼神锐利,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干什么?!你眼睛是瞎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没看见那女人刚才差点把你的手下全撂倒吗?!”
陈寒酥抬手指向牢房内,语气激烈:“对付这种滑不溜秋、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硬茬子,不迅速控制住局面,难道要等你拿着这烧火棍慢悠悠地进来,然后看着他们闹出更大的乱子,甚至劫持人质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狱长脸上:“我是在替你擦屁股!保住你这地牢的‘规矩’和脸面!怎么,现在反倒拿枪指着我了?!”
狱长被“秋敏”连珠炮似的质问噎得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错,但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
他死死盯着陈寒酥看了两秒,随即猛地一摆头,朝身旁几个如临大敌的士兵低吼:“进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检查那个女犯人!”
几个士兵立刻端着枪,小心翼翼地鱼贯而入,将靠在墙角、依旧保持着一副被制服后愤懑姿态的北极狼团团围住,迅速而专业地进行了搜身和检查。
片刻后,一名士兵小跑出来,立正报告:“报告长官!犯人已经检查完毕,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物品,没有新增伤痕,情绪……稳定,未见异常。”
狱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目光在面无表情的“秋敏”,和恭敬汇报的士兵脸上来回扫视。
他手中的枪,依旧稳稳地、带着威胁地抵在“秋敏”的额头上,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现场的情况确实如“秋敏”所辩解的那样——
她只是以更粗暴直接的方式,迅速制服了企图反抗的囚犯,避免了更大的混乱。
然而,心底那股被当众挑衅权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甚至被“帮忙”的强烈羞辱感与失控感,却如同毒刺深深扎进他的自尊里,让他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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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见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