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这座岛,若是没有乘坐船的话,是无法出去的啊……船只没有少,也没有被开动过……但何松就如同人间蒸发了,连个身影都没见着。”
陈寒酥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又停了。
北沙群岛她待过两天。
那地方四面环海,没有桥,没有路,出岛只能靠船。
得了怪病的何松,碎了一地的玻璃,枕头上干了的血迹——然后,人间蒸发。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漆黑的海面上,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聚。
田毅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把陈寒酥的思绪从远处那片漆黑的海面上拽了回来。
“老大,自那天以后,诡异的事越来越多……开始不断有人发病,和何松一样的症状。”
“有了何松的教训,只要有人生病,我们便单独关起来,做好了防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怕惊动什么,“但从昨天开始,那些人开始相互啃咬。我发现事情远远超出了控制,这绝不是普通的生病……直到看到新闻,才反应过来,马上联系您。”
陈寒酥的眉头越蹙越紧。
北沙群岛——
那个四面环海、与世隔绝的小岛,偏僻得不能再偏僻,就是个普通的渔村。
没有大城市的人流涌动,没有外来的旅客,连出岛都只能靠船。
新闻上到处播报着丧尸感染频发的事件,一座城接一座城地沦陷,可她一直以为北沙群岛暂时还是块净土。
然而此刻,那些田毅口中的“相互啃咬”,正一点一点把这份安静撕碎。
何松是第一个被感染的人——
但也得有个源头才对。
病毒不会凭空出现,不会自己从空气里长出来。
它一定是什么人、什么东西,把它带上了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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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