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回忆,一帧一帧

易清乾缓缓蹲下身,从后面伸出手,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拍着陈寒酥的后背。

掌心落在她单薄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怕惊动了她。

他没有劝她“别哭了”,没有说“没事的”。

他只是安静地蹲在她身后,一遍又一遍地拍着她的背,如同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支撑。

祁力目光定格在陈寒酥蒙下脸的头顶,眼眶里的泪早已跟着她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他就那么任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衣领上,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缓缓闭上了眼,睫毛微微发颤。

豺狼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动作又粗又重。

可擦完了,眼眶还是红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野狼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抖。

原狼捏着手帕的手指僵在半空,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北极狼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泛着白,又泛着红。

她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又转,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赤心狼抱紧了怀里的玩偶兔,脸深深地埋在兔子的脑袋里。

那只玩偶兔被她抱得变了形,布料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魏洲站在门口,眼泪早已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舍不得眨眼,舍不得把眼前这一幕从视线里移开。

他们从未见过白狼这副模样。

她从没有哭出声过。

实验室里没有,火海里没有,面对那些一次次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时也没有。

可银环和曼巴死了,那扇门被撞开了。

她蹲在那里,哭得像只小动物,肩膀一抖一抖的,碎得让人不忍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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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就这样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