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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沿着礁石边缘摸索了许久,终于在一丛密不透风的藤壶下方找到了一个隐蔽的缝隙。
这块藤壶生长在一个海边天然形成的洞穴里。
洞穴不大,入口被几块巨大的礁石遮挡着,若不是走到跟前仔细查看,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藏着这样一个地方。
洞壁上挂满了湿漉漉的海藻,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脚下是光滑的卵石和破碎的贝壳,踩上去嘎吱作响。
掀开那块伪装的石板,底下露出了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台阶。
台阶湿漉漉的,表面长着一层滑腻的青苔,往下延伸,一阶一阶地消失在黑暗里,看不见尽头。
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半嵌在水下,边缘锈迹斑斑,看得出经历了很久的海水侵蚀。
但门上的开关装置却明显是后来重新改装过的,齿轮和卡扣严丝合缝,与周围的锈蚀格格不入。
北极狼蹲在门边,手指沿着门缝仔细摸了一圈,确认了开启的方向和可能的机关位置。
她抬起头,看向陈寒酥:“得潜下去。”
陈寒酥点了点头,伸手从腰包里摸出几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薄膜,一一分给身边的人。
这是她出发前与千面佛长老碰面时,长老特意为她准备的防水氧气囊——
再经过她亲手改良之后,每一片含在嘴里便能维持足足三十分钟的水下呼吸,比市面上任何便携设备都轻便可靠。
易清乾接过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片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薄膜,又抬眸看了陈寒酥一眼。
没有多问,默默将它含进了嘴里。
祁力和狼级几人接过之后,也纷纷照做。
海水冰凉刺骨,涌进领口的那一瞬间,激得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豺狼第一个入水,野狼紧跟其后,然后是原狼、赤心狼、北极狼。
祁力在陈寒酥前面下去,身子没入水中的那一刻,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岸上的她——
陈寒酥还在整理腰包,准备下水。
他朝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我在前面等你”,然后才转身继续往前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