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七个纹身各自占据着自己的位置,又彼此呼应。
当它们叠加在一起时,画面忽然变了——
不再是静止的图案,而是像被注入了什么,开始无声地运转。
乌鸦从枝头俯身,翅膀半敛,栖在了曼陀罗的花冠之上。
那只独眼圆睁着,从高处俯瞰,瞳孔深处映出底下所有的纹路。
蝎尾高高扬起,蓄足了力,猛然刺穿了怀表的表盘。
玻璃碎裂的瞬间,裂纹从表盘中心向四周炸开,齿轮裸露出来,有的还在转,有的已经卡死。
时间在那一秒停住了。
破碎的面具缓缓嵌入钥匙孔中,严丝合缝——
裂纹对准了锁齿,边缘咬合得分毫不差。
钥匙终于插入了属于它的锁芯。
衔尾蛇动了。
蛇身蜿蜒游走,首尾相接,将曼陀罗、蝎子、乌鸦、怀表、面具、钥匙孔——
所有散落的图案,逐一圈入自己的圆环之中。
蛇头咬住蛇尾,越收越紧,直到每一枚图案都被死死箍在那个没有尽头的圆里,无处可逃。
那是HS组织终极秘密的完整图腾。
不是一个标志,一个符号。
是一个系统——
一个不断自我迭代、自我毁灭、又在毁灭中重生的循环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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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站在墙前,谁都没有说话。
那幅图腾的光落在他们脸上,忽明忽暗。
光影在他们眼底流淌,把每个人的瞳孔都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忽然,墙面开始震动。
起初只是细微的颤,之后震动越来越剧烈,整面墙连带着画框都在剧烈颤动,灰尘簌簌落下。
油画连同背后的画板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整面金属墙壁。
灰白颜色,冷硬,厚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墙壁正中央,有一个深嵌在内的凹槽——
形状、深度都像是为某样东西量身定做的。
凹槽不大,刚好能容下七枚U盘并排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