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力笼罩了整个密室空间,所有药人瞬间凝滞,他们空洞的眼神中出现了混乱与挣扎的迹象。
无心甚至没有动用幻阵,仅仅是精神力的绝对压制,就已大幅干扰甚至切断了夜鸦对药人的操控!
与此同时,萧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锁定在暗中的夜鸦身上。
一股冰冷的神识骤然降临在夜鸦身上!夜鸢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只觉得周身空气凝固,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是现在!”无心再次扇动云归扇注入温和的灵力拂过药人,“静!”
月姬、冥侯浑身剧震,眼中血色尽退,露出茫然与虚弱,软倒在地。
其余药人也纷纷倒地,再无威胁。
“不!我的药人!夜鸦!你在干什么!”萧羽见自己最大依仗如此不堪一击,发出不甘的咆哮。
他体内真气暴涨,手持利剑,凝聚全身功力向看似最“文弱”的萧瑟杀来:“坏我大事,你们都要死!”
而萧瑟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伸出两根手指,便精准无误地夹住了萧羽那蕴含全力、锋锐无匹的剑尖!
“铿!”
一声轻响,萧羽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崩裂,长剑竟被萧瑟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夺了过去!
他整个人被那股余劲带得踉跄后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萧瑟随手将长剑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神淡漠地看着狼狈的萧羽,如同看着一只蝼蚁:“萧羽,你败了。”
就在这时,无双操控着一柄飞剑直射萧羽心口!
“无双,等等。”萧瑟平静的声音响起。
那柄疾射的飞剑在距离萧羽心口不到三寸的地方,骤然停滞。
无双疑惑地看向萧瑟。
萧瑟目光扫过地上的月姬、冥侯,以及那些沦为药人、生死不知的无辜者,最后落回到面如死灰的萧羽身上。
“他罪该万死,毋庸置疑,但有些罪行,需要公之于众,需要让天下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就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的命,暂且留下,自有北离律法,自有……父皇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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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闻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绝望的死灰。
翌日,皇宫深处,寝殿内药味浓郁,明德帝躺在龙榻上,看到萧瑟走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楚河……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萧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走到榻前,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沁人清香的丹药。
明德帝怔怔地看着那枚显然并非凡物的灵丹,又看向萧瑟,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丹药,却没有立刻服下。
“楚河,你……”他声音沙哑,似乎想说什么。
萧瑟打断了他,目光清冷而坚定:“父皇,儿臣此番归来,并非为了那个位置,也并非全为尽孝,此丹,是希望您能有一个清醒的身体,去做该做之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而锐利:“萧羽炼制药人,戕害无辜,其罪罄竹难书!他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依照北离律法,得到应有的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