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月:“……”
她看着眼前这跪得笔直、一脸认真的新晋徒弟,又看看旁边一脸紧张(怕被抢了师尊宠爱)的范闲,一阵无语。
这叔侄俩,拜师都拜得这么干脆直接、毫不拖泥带水吗?
谁教他们的?
未来网友们吗?
哎!行吧……柳汐月内心的小人摊了摊手!
反正连“剑心琉璃”都给他融合了,修炼功法也直接印入他意识深处了!
她还指望他以后当个强力打手(划掉)可靠先行者呢!
喊声师尊,也行!
柳汐月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这师徒名分。
接着,她像是想起什么,手在袖中一摸(实则从空间角落随手一划拉),掏出一个储物袋,丢给五竹。
“既入吾门,见面礼!”她语气随意,“里面有些小玩意儿,你自己研究着用吧。”
这储物袋里,确实是“小玩意儿”——成千上万种低级法宝、材料、符文、机关零件……乱七八糟,包罗万象。
都是柳汐月堆在空间角落吃灰的东西!
对她而言是垃圾,对初学者而言却是宝藏!
这个徒弟潜力高、学习能力强,正好当个……呃,勤劳的教导员!
以后开发,就指望他了!完美!
范闲见师尊点头,那就是说,五竹叔真的成了自己“同门”,想了想,兴奋地窜到刚站起身的五竹面前。
“叔!叔!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喊你五师弟了?”
他此刻眼睛亮得惊人,五竹叔是五师弟,这不就是命中注定吗?嘿嘿嘿!
“五师弟?听着就好亲切!叔……啊不,师弟,你以后是不是要喊我‘四师兄’了?快,喊一声听听!”
五竹直接用那双平静中含一丝无奈的新眼睛看着他,斩钉截铁道:“我还是你叔!”
“啊?怎么可以这样!”范闲立刻不干了,扯着五竹的袖子(没敢太用力)。
“叔,拜师顺序不能乱啊!我可是先入门的!你后入门,当然是师弟!师尊,您说是不是?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又想去扯柳汐月的袖子寻求支持!
柳汐月今天感觉把未来几百年的无语额度都用完了!
她轻轻一拂袖,不着痕迹地避开范闲的“魔爪”,揉了揉眉心!
“行了,各论各的也行!”她给出一个和稀泥加看戏的解决方案。
五竹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对,各论各的。”
顿了顿,他嘴角勾出一丝笑意,补充了一句:“或者,你打赢我!”
范闲:“……”
他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
看看自己这刚被洗涤过、细胳膊细腿(错觉)的“入门躯体”!
再看看五竹叔那经过师尊改造、隐隐散发着压迫感的“元婴级”躯体……
让他这个菜鸟,去打赢元婴大佬?
蚂蚁撼大树?蚍蜉撼巨轮?
苍天啊!大地啊!
这师兄是当不成了!
他还是老老实实当侄子吧!
要不是当孙子就行!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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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这片澹州城外的竹林,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禁地”。
柳汐月早就布下的隐匿与防护结界,寻常百姓、飞鸟走兽,会不自觉地绕开这片区域。
而那些各方势力派出的、试图靠近探查的密探高手们,则惊恐地发现!
无论他们从哪个方向、使用何种方法,一旦踏入,就会莫名其妙地回到原点,或者干脆在竹林外打转,永远无法接近!
唯有范闲,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
消息不断传回各方势力手中,却更加深了他们的困惑与忌惮。
“疑似神女居所,凡人不可近。”
“范闲自由出入,但周身气息变化极大。”
“无法突破无形屏障,非武学手段。”
这些情报让庆帝、陈萍萍、李云睿等人越发谨慎,投鼠忌器,不敢有丝毫冒进之举。
庆帝在深宫中踱步的次数更多了!
他既渴望掌控这股超然力量,又极度恐惧触怒未知的存在。
派去“恭请”神女进京的仪仗队伍,只能停留在城镇,进退不得!
也不敢直接去找范闲,怕惹怒这位所谓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