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需事先选定一面特殊的‘媒介镜’,以邪法炼制,使其成为一道‘门’。然后,他需要找到一个‘目标’,此目标需与施术者自身有某种‘共性’(如生辰、气场、或某种执念),或者……是施术者精心培养的‘容器’。”
“法术发动时,通常选在子时之后,阴气最盛、阴阳界限最模糊的时刻。施术者会通过媒介,远程影响目标的心神,放大其内心的某种极致欲望或执念(比如对完美的追求、对成功的渴望、甚至是对自身容貌的痴迷),使其精神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不设防的状态。”
周五爷指向林晚和张涛的照片:“你们看他们的笑容,那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一种……得偿所愿的狂喜。说明在死前一刻,他们在镜中‘看’到了自己最渴望的东西,心神彻底被夺。”
“就在目标心神失守的瞬间——”周五爷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卷轴上那个被拉入镜中的小人身上,“潜伏在镜中的邪灵,或者施术者预先封入的一缕分神,会骤然发难,通过媒介镜的通道,与目标的本我意识进行短暂的、强制性的‘替换’。”
“替换?”赵振刚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替换?”
“不是肉体的替换,而是……‘存在’概念的偷换。”周五爷眼中闪过一丝惊悸,“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天道会被蒙蔽,认为镜中的‘倒影’(实为邪灵或分神)才是真正的‘生命’,而镜外的本体,反而成了‘虚幻的倒影’。”
“然后,邪灵会疯狂汲取本体的生命精元和魂力,完成某种仪式或滋养自身,而本体的意识则被撕裂、禁锢在镜中,承受无尽的痛苦,最终消散。这就是为什么死者脸上带笑(被迷惑的瞬间),身体却呈现恐惧(生命被剥夺的本能反应)。”
“由于‘替换’是在天道层面完成的,而且速度极快,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物理层面的外伤和闯入痕迹,就像……就像他们真的是‘猝死’一样。镜子,成了完美犯罪的工具。”
这番解释,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了,这是在玩弄天道规则,进行一种匪夷所思的“存在”谋杀!
“可是……施术者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杀人?”李雯强忍着不适问道。
“不会那么简单。”周五爷摇头,“修炼这种邪术,需要大量的生魂和生命能量。这两个死者,可能只是……‘祭品’或者‘材料’。施术者的最终目的,可能是为了炼制强大的邪器,修炼某种魔功,或者……是为了给自己制造一个完美的‘替身’,以躲避天谴或达成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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