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院子布置得十分精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陈晏清和周向晴沿着青石板小路慢慢走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周向晴先开了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面对陈晏清,神色认真:“陈公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陈晏清停下脚步,看着她:“周姑娘请讲。”
“我……我娘方才在屋里说的那些,其实不尽属实。”周向晴的脸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很坚定,“我不会针线,衣裳帕子都是丫鬟给绣的;也不会吟诗作画,那些诗词歌赋我看着就头疼。那些都是娘为了我的亲事,特意往好了说的。”
说完这番话,她紧张地看着陈晏清,不知是否会从他脸上看到失望或轻视。
陈晏清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周姑娘坦诚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女子竟有这般勇气,在议亲时主动坦白自己的“不足”。
这份坦诚,顿时让陈晏清心生好感。他看向周向晴的目光里,不禁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欣赏。
见他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笑容温和,周向晴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明媚的笑意:“陈公子你是好人。以前那些人一听说我不爱绣花就皱眉头,那眼神看过来,好像我身上有脏东西似的。我其实……
周家的院子布置得十分精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