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清默默地喝着岳母爱心牌人参鸡汤。汤确实炖得极好,醇厚鲜美,用料十足。
只是这一大盅下肚,饶是他是个年轻小伙子,也觉得腹中饱胀,再也塞不下其他东西了。
他无奈地打了个饱嗝。
这第一天“上工”,活儿没干一样,倒是先被岳母的补汤给“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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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陈晏清在周家酒楼帮忙干活,细心观察。
他发现,醉仙楼是本县最高档的酒楼,但工作内容竟出乎意料的简单,环境也透着清闲。
他回想起现代那些餐厅,服务员笑脸迎宾、九十度鞠躬、甚至还有给做美甲、给鱼去刺的服务,简直卷到离谱。
可在这里,别说“顾客是上帝”了,你要慢腾腾地点餐,伙计不对你翻白眼都算态度良好。
闲着的时候,跑堂的小二倚着门框打哈欠,后厨的大厨乔师傅更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慢悠悠地抽着旱烟,打理他那锅据说传承了三代的老卤。
陈晏清心里不免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