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咧咧地讲着两人的趣事,引得帐中笑声不断。
说着说着,有人将话题引到了周向晴身上。
说话的是个叫柳大杏的婶子,她以为周向晴是新妇肯定脸皮薄,就故意逗她:“周妹妹,你成婚不久就来军营了,还没好好说说你家夫君呢。他对你怎么样?”
周向晴正迷迷糊糊快睡着了,闻言愣住:“什么怎么样?”
柳大杏挤挤眼睛:“就是……那档子事儿啊!闺房之乐!”
“轰”的一声,周向晴的脸瞬间红透。
她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和陈晏清,拜了堂,喝了合卺酒,可第二天她就收拾行囊来了京城。
那洞房花烛夜……压根就没发生!
他们还只是——好!朋!友!纯友谊!
帐中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善意的调侃和好奇。
周向晴骑虎难下。
说没圆房?太丢人了,肯定会被姐妹们笑话。
她心一横,脑袋一热,嘴硬道:“还、还行吧……也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柳大杏穷追不舍。
周向晴眼睛一闭,信口胡诌:“一个时辰……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