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赵红英一拍大腿,嗓门洪亮,“我家那个,让他下厨煮个面都能把锅烧穿了!周妹妹,你这夫君——贤惠啊!”
“噗——”有人笑出声,“红英姐,哪有说男人贤惠的?”
“怎么不能说了?”赵红英理直气壮,“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还能惦记着给媳妇做零嘴儿捎千里地,这还不叫贤惠?我要是能找到这样的,我爹能乐得放三天鞭炮!”
众人哄笑,气氛热闹。
另一个已成婚的姑娘幽幽叹气:“我家那位,上次休沐回家,还等着我给他洗衣做饭。灶台脏到不行,完全没擦干净。”
“我家也是,做事情粗心得很……”
“我家倒是细心,就是唠叨,比我娘还烦……”
话题又偏到了各家夫君的趣事上。
周向晴坐在铺边,听着大家的笑谈,嘴里还残留着蜜汁肉干的甘香。
她悄悄摸了摸枕下家人们的厚厚的信,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