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伤口深阔,或异物嵌入,则不可擅动,应急送医馆或军营医官处置。”
他一口气说完,堂内顿时安静。
韩夫子眼中闪过明显的讶异和赞赏。
他教的这些,书本上也有,但如此流利完整,且能结合实际步骤说出来的学生,不多见。
“好,说得甚好。”韩夫子难得露出笑容。
“不仅步骤清晰,且知变通,懂分寸。陈晏清,你可是私下看过医书?”
陈晏清忙道:
“学生只是偶然看过些杂书,对这类实用之术颇感兴趣,私下揣摩过一二。”
“兴趣便是最好的老师。”韩夫子越看他越满意。
“老夫这里倒有几本关于边地伤患治理的手札笔记,虽粗浅,却颇实用。”
“你若真有兴趣,课后可来寻我借阅。”
“谢夫子!”陈晏清真心实意地行礼。
这可是意外之喜!
系统的书虽好,但本土的经验手札,或许更有借鉴价值。
这一幕,被同窗们看在眼里。
下课后,几个平时还算说得上话的同窗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