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最怕的就是伤口溃烂生脓,多少好儿郎没死在刀剑下,却死在随后的高热里。
若真有这么一种易得、能抑制脓毒的东西……
哪怕只是多一线希望,也足以让人郑重对待。
“此子思路,不拘一格。”
一位教授杂学的夫子沉吟道。
“虽似野路子,但论述有条理,且知轻重,懂分寸,不妄言。”
韩夫子指着卷子上“先以小部试之”那行字。
“单凭这道题的见识与谨慎,便与众不同。”
另一位夫子点头。
他们将这份卷子单独放到一旁。
卷首的名字,赫然是——
陈晏清。
***
测试成绩张贴在书院门口的布告栏上。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有人欢呼雀跃,有人捶胸顿足,空气里弥漫着喜悦与失落。
陈晏清站在人群稍远处,没急着往前挤。
不多时,结果便口口相传开来。
“过了!陈晏清过了!直接入选军中医护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