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活生生的伤兵下刀,那是另一回事啊!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虚拟伤患“死亡”后重置的冰冷提示。
可现实中,没有重置键。
陈晏清忧心忡忡走出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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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气氛沉重。
营帐里,没人说话。
大家都瘫在自己的铺位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上午那场王太医的“教学”,抽干了所有人的勇气。
就在这时,营帐帘子被掀开。
上午跑出医帐呕吐的那两位同袍,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们默默走到自己的铺位前,开始收拾被褥和简单的行李。
动作有气无力的,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陈晏清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两位仁兄跑出帐篷后,就被看守的士兵拦住,不准再回课堂,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处理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低声问:
“张兄,李兄……你们,还好吗?”
姓张的学子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哭丧着脸:
“好?好不了了。”
他声音沙哑:“我们俩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