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声音发飘,带着认命般的绝望:
“不是药材库。”
另一人接口,声音轻得像要散了:
“王太医说我们手法太生疏,要勤加练习。”
他声音越来越飘忽,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
“他让我们去跟刘大夫那组,专管最急最重的伤患。”
“以后,天天都得割腐肉,做清创。”
“熟能生巧。”
帐篷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去药材库,是解脱。
去跟刘大夫,那简直是掉进了炼狱。
陈晏清:……他收回刚才那句妈的。
幸好自己没被淘汰!
幸好自己下午够“争气”,没出大岔子。
要是真被分去跟刘大夫……
陈晏清后背没来由地窜上一股凉气。
他简直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撑过三天。
同袍们看向那两人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两位兄台,保重!”
“坚持住啊!”
“刘大夫虽然外号‘鬼见愁’,但本事是顶尖的,跟着他不用愁……”
干巴巴的安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