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周围几个学子都挺直了腰板。
眼神变得视死如归。
“对!是考验!”
“闭眼,干了它!”
“就当喝药!”
有人带头,端起碗,深吸一口气,死死闭上眼,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喉咙艰难地滚动着。
有人喝得猛,有人喝得慢,但都咬着牙,强迫自己吞咽。
陈晏清端着碗,手有点抖。
那糊糊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胃里一阵阵地翻腾。
他实在下不去口。
这颜色太吓人了!就跟一碗腐肉似的!
他偷偷瞄了眼旁边那位同窗。
只见那位仁兄双眼紧闭,眉头拧成了疙瘩。
但嘴却没停,喉结上下滚动。
碗里的红糊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陈晏清心里一动。
道友,你喝得还挺快?是不是饿了?
……反正,谢谢道友!
他手腕悄悄一倾。
赶紧将自己碗里大半的红糊糊,飞快地倒进了同袍的碗里。
动作轻巧,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