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蒜都快把指甲盖给拨烂了。

大拇指现在还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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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医看着手里那瓶来之不易的大蒜素提取液，脸上难得的阴云散开，露出喜色。

“好！此物若真有大用，能抑制伤口溃脓，不知能救回多少儿郎的性命！”

他心情大好，连带着看陈晏清都顺眼了不少。

中午，下人照例送来了午饭。

一碗米饭，一碟咸菜，还有一小碗冒着热气的鸡汤。

王太医难得食欲不错，端起那碗鸡汤，吹了吹热气，便喝了下去。

陈晏清正收拾着实验器皿。盘算着下午怎么“不经意”地提出下一步提纯的建议。

突然——

“哐当！”

瓷碗摔碎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陈晏清猛地回头。

只见王太医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双目圆睁，一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落，重重摔倒在地。

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嘴角溢出白沫。

“王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