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伤兵营,给骨折的士兵打药饼。”
陈晏清应了一声,麻利地将配好的活血化瘀药粉用温水调成糊状。
摊在裁剪好的干净棉布上,做成厚薄均匀的药饼。
两人提着工具箱,一前一后走向伤兵帐篷。
还没进帐,就听见里面传出不小的动静。
吵吵嚷嚷的,夹杂着劝慰和焦急的阻拦声。
“……放开我!我要见师傅!”
一个有些沙哑、却异常执拗的女声喊着。
“你现在不能动!骨头刚对上!”
“医官说了,你这胳膊乱动可就长歪了!”
陈晏清和孙医官掀开厚实的帐帘走进去。
帐篷里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和汗味。
几个女兵正围着一张简易担架,手忙脚乱地按着挣扎着想离开的人。
她左侧胳膊被简陋地固定着,脸上沾着尘土和汗渍,头发也有些散乱。
但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那熟悉的、带着倔强和焦急的侧脸……
陈晏清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箱子差点脱手。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和战友“搏斗”的伤兵。
“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