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晴这才猛地惊醒。
她慌慌张张站起身,起太猛了,身体晃了一下。
“对不起,我马上走。”
她低声道歉,然后晕晕乎乎地地走出了伤兵帐篷。
外头冷风一吹。
她打个寒颤。
却还是没彻底清醒。
脑子里全是夫君的脸,夫君的声音……
连原本压在心口、对吕师傅安危的揪心焦虑,都顾不上了。
现在哪有心情去守着吕师傅,她整个人都在梦中。
师傅对不住了,男色太误人!
她站在帐篷外,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和医官。
又回头望了望伤兵帐篷的入口。
恍惚间,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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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处一个同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一眼就看见了帐篷出口的周向晴一行人。
“哎哟,可找着你们了!”
同袍在周向晴跟前停下,撑着膝盖喘了口气。
她脸上带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