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滚!”
他忍无可忍,在脑内一顿喷:
“你赶紧给我滚!”
“再说下去,我真的要气得暴毙了!”
他真是受够这个坑爹系统!
“夫君?晏清!”
周向晴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她担忧地看着陈晏清,停下了手里的活。
只见陈晏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青筋暴露。
拿着铁铲的手都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周向晴伸手碰碰他的额头:“脸色这么难看,你先回去歇会儿。”
陈晏清猛地回过神,对上妻子关切的眼神。
他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半真半假地抱怨:
“就是脑子里好像有一只特别吵的‘蝉’,一直嗡嗡嗡,嗡嗡嗡,吵得人心烦。”
“脑蝉?”周向晴疑惑地蹙起眉,仔细看了看他的头侧:
“那是什么虫子?没听说过啊?疼吗?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