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点头,对晁盖道:“上船。”
晁盖等人依次上船。船上的汉子看到吴用,眼睛一亮:“吴学究!许久不见!”
吴用定睛一看,也笑了:“原来是小七兄弟!”
阮小七哈哈大笑:“正是小弟!朱安哥哥早料定诸位会从此处突围,特命小弟在此接应!”
晁盖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从韩伯龙被识破,到郓城县暗中相助,再到杨志及时救援,这一切的背后,都有朱安的影子!
只是晁盖想起自己当初劫取杨志押运的生辰纲,如今却要靠杨志救命,脸上不由发热。
船上,晁盖对杨志深深一揖:“杨制使,昔日生辰纲之事,是晁某对不住你。今日蒙制使救命之恩,晁盖感激不尽!他日必当厚报!”
杨志脸色依旧冰冷:“天王不必多礼。杨某是奉朱安哥哥之命行事,要谢,便谢哥哥罢。至于生辰纲……往事已矣,不必再提。”
话虽如此,但他语气中的疏离与冷淡,谁都听得出来。晁盖等人讪讪的,也不好再多说。
阮小七见状,连忙打圆场,指挥水手开船。几艘船如同离弦之箭,驶入茫茫湖水,向着梁山方向而去。
……
两日后,梁山巡检司。
朱安亲自在码头迎接。见晁盖等人下船,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受伤的晁盖,关切道:“天王受苦了!诸位兄弟辛苦了!”
晁盖看着眼前这位如今已是梁山之主的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抱拳道:“朱安兄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晁盖……惭愧!”
朱安笑道:“天王言重了!江湖救急,本是分内之事。诸位且随我来,已备好房舍、医药,好生休养。”
他将晁盖等人安置在巡检司后寨一处清净院落中,派了郎中为众人治伤,又送来干净衣物、可口饭菜。
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等人身上皆有伤,但多是皮肉之伤,将养几日便无大碍。唯有武松,伤势最重,一直昏迷不醒。
如此过了五六日。
这日清晨,武松所在的厢房内。
武松缓缓睁开双眼,只觉浑身剧痛,但比之前已好了许多。他费力地转动脖颈,打量四周。这是一间整洁的厢房,桌椅俱全,窗外传来鸟鸣声声。
床边,一个身影伏在床沿,似乎睡着了。
武松定睛一看,那身影矮小瘦弱,穿着粗布衣衫,不是他的兄长武大郎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