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杨志、武松连忙上前行礼。
朱安扶住二人,目光落在武松身上,赞叹道:“武松兄弟这套拳法,刚柔并济,虚实相生,已是宗师气象!”
武松抱拳道:“哥哥谬赞了。些许微末技艺,不足挂齿。”
朱安笑了笑,转而问道:“兄弟在梁山这些时日,可还习惯?”
武松沉吟片刻,恭敬答道:“蒙哥哥厚待,衣食无忧,弟兄们也都友善。只是……”
他顿了顿,抬头直视朱安,目光诚恳:“只是武松心中尚有一桩心事未了。我那结义兄长晁天王,如今前往青州,前途未卜。武松受他救命之恩,若不亲自去见上一面,当面拜谢,心中实在难安。”
朱安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武松继续道:“武松知道,哥哥待我恩重如山。我只求去青州一趟,了却这桩心事。待归来之后,定当心无旁骛,为哥哥、为梁山效犬马之劳!”
朱安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武松兄弟重情重义,朱某佩服。既然如此,我便准你前往青州。”
武松大喜,正要拜谢,朱安却又道:“不过青州路远,且不太平。杨志兄弟,你与武松同行如何?你二人武艺高强,彼此照应,我也放心。”
杨志闻言,抱拳道:“谨遵哥哥将令!”
武松看向杨志,见他眼中满是真诚,心中感动。这些日子,杨志常来探望,两人切磋武艺,谈论兵法,早已成了至交好友。虽两人曾有生辰纲的过节,但他们都是磊落汉子,说开了便不再介怀。
“多谢哥哥!多谢杨制使!”武松深深一揖。
朱安扶起他,正色道:“此去青州,切记安全第一。若见晁天王,代我问好。”
“武松明白!”
当日午后,武松与杨志收拾行装,带了几名精干喽啰,乘快船离了梁山,向东而去。
……
且说晁盖一行人自梁山出发,水陆并进,走了十余日,终于踏入青州境内。
这一路颇为顺利。朱安安排的船手、马匹俱是上乘,沿途又有梁山暗桩照应,竟未遇到什么麻烦。
这日晌午,一行人来到青州城南三十里处的一个村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边开着几家店铺。时近午时,众人都已饥肠辘辘。
“天王,前面有家酒楼,看着还算干净。”刘唐指着街角一处二层建筑说道。
众人望去,只见那酒楼门口挂着一面酒旗,上书“曹家老店”四个大字。店面虽不奢华,却收拾得整洁,此时正是饭点,里面传出阵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