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龙?”
吴用眉头微皱,“可是那号称‘金眼虎’的邓龙?”
“正是此人!”
曹正点头,“这邓龙本是沧州人士,早年在五台山出家,学了一身硬功,后来不知为何被逐出山门。他来到青州后,见宝珠寺位置险要,便起了歹念。”
曹正饮了一杯酒,继续道:“这厮先是假意挂单,暗中收买寺中一些不肖僧人。待时机成熟,一夜之间将住持和忠于他的僧众或杀或逐,霸占了宝珠寺。他又招揽附近地痞流氓,聚起四五百人,自称‘宝珠寺主持’,实则是占山为王的强盗!”
“官府不管么?”刘唐问道。
“怎么不管?”
曹正苦笑,“青州慕容知府曾派兵剿过两次。可那二龙山只有前后两条路,前山一条石阶路,窄处仅容一人通过,后山更是悬崖峭壁。邓龙又派人囤积粮草,官军围了月余攻不上去,粮草耗尽,只得退兵。自此,二龙山愈发猖獗。”
“这邓龙为人贪婪残暴,对山下百姓商户,按月收取‘平安钱’。起初还只是二三两,后来胃口越来越大,如今已涨到八两!我等小本经营,哪堪这般盘剥?”
曹正越说越气,一拳捶在桌上:“不瞒诸位,曹某祖上也是习武之人,曾拜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为师。若非顾忌山上有四五百喽啰,早就……”
“林冲?”晁盖眼睛一亮,“可是那‘豹子头’林冲?”
曹正点头:“正是。诸位认得我师父?”
晁盖与吴用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吴用摇着鹅毛扇,微笑道:“原来是林教头的高徒,失敬失敬。实不相瞒,我等与林教头虽未谋面,却神交已久。”
他顿了顿,正色道:“曹掌柜,既然都是江湖中人,我等也不相瞒。我乃东溪村吴用,这位是真的托塔天王晁盖,这位是入云龙公孙胜,这位是赤发鬼刘唐。”
“果真是晁天王?!”
曹正霍然站起,瞪大眼睛。
“如假包换。”
晁盖坦然道:“我等因生辰纲之事,被朝廷追捕,不得已离开济州,来此青州,欲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曹正呆立半晌,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久闻天王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曹某愿追随天王,万死不辞!”
晁盖连忙扶起:“曹兄弟快快请起!我等初来乍到,正需熟悉此地之人相助。听曹兄弟所言,那二龙山宝珠寺倒是处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