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想起艾博夫人温柔的脸庞,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我妈妈也是麻瓜出身,但她是我见过最善良最聪明最坚强的女巫之一。
她能用爱经营一个温暖的家,能理解并支持我所有(看似)古怪的想法。
我爸爸,一个纯血统巫师,他爱她,尊重她,他们的结合本身就在证明,不是所有巫师都像帕金森那样想。”
她握住赫敏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而你,赫敏·格兰杰,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勤奋最有天赋的女巫!
你懂得比大多数纯血统巫师多得多!
你的能力,你的智慧,你的善良,这些才是定义你是谁的东西,绝不是那个恶心的词语!
帕金森那种人,除了抱着她那点可怜的血统优越感,她还有什么?她连个漂浮咒都可能没你念得标准!”
赫敏听着汉娜的话,看着她眼中毫不作伪的信任和欣赏。
心中的冰霜渐渐融化,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更多的是被理解和支持的感动。
“谢谢你,汉娜。”
赫敏用力回握住汉娜的手,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但已经重新找回了力量,“谢谢你为我出头,也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我们可是朋友!”汉娜笑了,用力抱了抱赫敏,“下次谁再敢这么说你,我就把她的头发变成彩虹色!”
赫敏终于破涕为笑。
这场地窖口的冲突,虽然始于恶意的伤害,却最终让汉娜和赫敏之间的友谊变得更加坚固和深厚。
她们共同面对了偏见和恶意,也共同见证了彼此的勇气和守护。
而对于隐藏在暗处的某些伤痛,以及地窖里那位黑袍教授内心的波澜,她们此刻还一无所知。
斯内普教授的禁闭惩罚显然让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小团体颜面尽失。
尤其是在他们看来,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汉娜·艾博。
如果不是她那可笑的红发(虽然现在已经基本褪回原色)和赫敏·格兰杰那个泥巴种的多管闲事。
他们怎么会沦落到去处理那些恶心的蟾蜍内脏?
这股怨气,在第二天下午的图书馆里找到了宣泄口。
汉娜正和赫敏在她们常待的角落埋头研究古代如尼文对基础魔咒的潜在增幅效果,面前摊开着几本厚重的参考书。
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故意从她们桌旁走过,德拉科的手臂“不小心”地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