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从汉娜口中溢出!
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会一股难以形容仿佛眼球被生生剜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
比之前任何一次不适都要强烈千百倍!
温热粘稠的液体无法控制地从她的指缝间汹涌而出,顺着她的手腕流淌下来是鲜血!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
“汉娜!”邓布利多的脸色骤变,他瞬间从椅子上站起,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老人。
他俯身,小心却坚定地将蜷缩在地上的汉娜打横抱起。
汉娜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和一种紧绷的焦急。
“坚持住,孩子!”
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带着不容错辩的紧迫感。
他没有选择跑向校医院,而是直接挥动了魔杖移形换影!
一阵令人窒息的挤压和黑暗之后,汉娜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在了一张柔软的病床上。
消毒水和她所熟悉庞弗雷夫人身上特有的草药气味涌入鼻腔。
“梅林啊!这是怎么了?!”
庞弗雷夫人惊恐的声音响起,她快步冲到床边,看到汉娜满手满脸的鲜血和被染红的衣襟,吓坏了。
“阿不思!她这是。”
“波比,先检查她的眼睛!”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将汉娜平稳地放在床上。
自己则退开一步,给庞弗雷夫人让出空间,但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汉娜苍白的脸。
庞弗雷夫人立刻挥舞魔杖,一连串的诊断咒语如同柔和的光雨落在汉娜身上,尤其是她紧紧捂住的左眼。
“眼球结构没有明显物理损伤?!但是魔力会有一种奇怪的阻塞和反噬的痕迹?”
庞弗雷夫人一边检查,一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她试图轻轻掰开汉娜的手,“孩子,松开手,让我看看。”
然而,极度的疼痛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惧让汉娜死死捂住眼睛,身体不住地颤抖。
“让她先缓一下,波比。”
邓布利多沉声道,他走近几步,用他那温和而充满魔力的声音低声安抚。
“汉娜,放松,你在校医院,很安全。让庞弗雷夫人帮你,她会治好你的。”
在邓布利多的安抚和剧痛的双重作用下,汉娜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