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再次来到那座滴水兽石像前。
这一次,她没有猜测口令,而是尝试着说出了最近可能让那位老校长心情愉悦的词:
“冰糖葫芦。”
石像默不作声地跳开了。
汉娜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旋转楼梯。
校长室里,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就着烛光批改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看起来像是魔法部的公文)。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汉娜,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示意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晚上好,汉娜。”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外面肆虐的恐慌与他无关,“看来你和我一样,对甜食有着独特的品味。要来一串吗?”
他指了指桌上一个新出现插满了各种糖葫芦的架子。
汉娜摇了摇头,她现在没有心情品尝甜食。
她看着邓布利多,这位最伟大的巫师,此刻正平静地等待着她开口。
她知道,这次对话,或许将决定她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已然失控,却又似乎冥冥中自有轨迹的危机。
校长室里,烛光在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上跳跃,映得他湛蓝色的眼眸愈发深邃。
汉娜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因激动和不解而微微起伏,一连串压抑了许久的问题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口而出:
“校长!为什么?为什么密室还会被打开?!
日记本明明已经在您这里了!为什么还会有石化事件发生?
科林…科林他还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更严密的保护措施?难道要等到更多人受害吗?”
她紧紧盯着邓布利多,希望能从这位睿智的老人眼中找到答案,或者至少是一丝能让她心安的迹象。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平静的姿态与汉娜的激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却极具分量地落在汉娜身上,特别是她那只依旧缠绕着纱布的左眼。
“汉娜。”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从某种角度来说,正是在设置保护措施。”
汉娜愣住了。
“保护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