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危机虽然解除,蛇怪伏诛,魂器被毁。
但那种冥冥中被命运牵引事件总会以另一种方式“修正”的无力感,却越发清晰。
这种不确定性如同阴云笼罩着她。
她意识到,仅仅被动地应对已知的危机是远远不够的。
火焰杯魔法部的干预、乌姆里奇、邓布利多的死亡、天文塔的悲剧还有最终的那场战争。
这些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她的心头。
她需要盟友,需要最高级别的盟友。
她需要和邓布利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至少,要让他对未来几年可能发生的灾难有一个心理准备。
但“规则”的反噬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向左眼示警,仅仅是开始。如果真的透露关键的未来信息,她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失明?更严重的身体损伤?还是灵魂的代价?
忐忑恐惧但又有一种不得不为的责任感,在她心中交织。
犹豫了几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周六上午,她独自一人来到八楼校长室入口。
还没等她尝试说出任何口令,那只丑陋的石像鬼就突然活了过来,默默地跳到一边,露出了后面旋转而上的楼梯。
汉娜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踏上了楼梯。
充满了各种银制发出轻微嗡嗡声的奇妙仪器。
墙上挂着历代校长沉睡的肖像(包括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他似乎正透过假寐的眼缝打量她)。
凤凰福克斯站在金色的栖木上,梳理着羽毛,发出轻柔的鸣叫。
而阿不思·邓布利多,就坐在他那张巨大堆满了书籍和羊皮纸的办公桌后面。
他穿着点缀着星星月亮的深紫色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她。
脸上带着那种仿佛能包容一切睿智的微笑。
“上午好,汉娜。”
他温和地开口,声音如同温暖的蜂蜜茶,“我猜,你有些困扰,想要和我这个老头子聊一聊?柠檬雪宝?”
他指了指桌上一个旋转的银碟,里面盛满了各种颜色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