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庞弗雷夫人质问,还有斯内普那冰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审视目光,邓布利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那双洞察世事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快速闪烁着,权衡着利弊与风险。
直接透露汉娜预知未来而遭受反噬的真相?这绝无可能。
这不仅会置汉娜于更危险的境地(无论是来自伏地魔残党的觊觎,还是魔法部对“危险先知”的管控)。
更会彻底暴露她最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引发更不可控的规则反噬。
他需要一个合理至少表面能立得住的解释。
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与懊悔:“波比大致是正确的。这是一种极其罕见且恶毒的诅咒反噬。但与蛇怪有关。”
他目光扫过病床上昏迷的汉娜,继续说道。
“在密室里亲手掰下了蛇怪的毒牙。我们都知道,蛇怪本身就是一种充满黑暗魔法的古老生物,它的毒牙更是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诅咒力量。”
或许在接触毒牙,尤其是用它进行如此决绝的破坏行为时。
某种残留在毒牙上与魂器本源相连的古老诅咒,被激活并反噬到了汉娜身上。这种诅咒的爆发形式便是如此。”
他将一切都归咎于蛇怪毒牙与魂器结合产生的未知诅咒。
这个解释,巧妙地利用了已知信息,并将汉娜的英勇行为与她的受伤联系起来,逻辑上勉强能自圆其说。
也符合“极其霸道”“规则性反噬”的描述,同时完美避开了“预知未来”这个核心。
斯普劳特教授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她看着汉娜,眼中充满了对自家学院学生英勇行为的骄傲与随之而来的痛惜。
喃喃道:“哦,可怜的孩子她是为了保护大家。”
庞弗雷夫人眉头紧锁,作为一名治疗师,她对这种闻所未闻的“诅咒反噬”持保留态度。
但邓布利多的权威和解释本身并非完全不合理,她只能暂时接受,专注于眼前的治疗。
“我会尽力维持她的生命体征,但眼睛我无能为力。这种组织层面的彻底坏死,现有的魔法几乎无法逆转。”
然而,斯内普。
他那双黑眼睛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邓布利多,直抵他话语背后的真相。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邓布利多叙述中那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以及这个解释与汉娜之前种种“异常”(对魔药的超前理解、那些“现代思维”的创新、甚至她收集凤凰眼泪的“精明”)之间某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小主,
汉娜·艾博,虽然不是斯莱特林,但却是这些年来,除了马尔福之外。
少数能让他稍微“看得上眼”的非本院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