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沉默,然后说。
“我曾经以为忙碌是为了改变世界。现在我发现,安静地坐着,听蜜蜂嗡嗡叫,看云飘过,也是改变世界的一种方式改变自己内心的世界。”
邓布利多惊讶地看着他。
“别那样看我,阿不思。”
格林德沃翻了个白眼,“我在纽蒙迦德有很多时间思考。太多的孤独会让人要么疯狂,要么清醒。我两者都经历了一点。”
他们偶尔会讨论魔法理论。
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研发的“永恒禁锢”咒语特别感兴趣。
“基于理解的囚笼。”
他说,“很讽刺,我花了半个世纪试图理解你,结果被我自己不理解的东西困住。”
“爱不是用来理解的,盖勒特。”
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它是用来感受的。”
“感受。”格林德沃重复这个词,像品尝陌生食物。
“疼痛,温暖,遗憾,希望。所有那些我试图用伟大目标掩盖的东西。”
三月的一个下午,他们收到一封来自法国的信。
佩雷纳尔·勒梅邀请他们去庄园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