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嘶吼着将那隐秘得不能再隐秘的真相吐了出来：

“我们的金主……是临安市的首富！”

“这片地盘……只是他们的资源区域之一，我们这些小队长不过是管理者，是跑腿的！”

“我们这些人，有的是地痞流氓，有的是退役兵、黑市佣兵……负责聚集晶核、清理地盘、筛选变异体。”

“而在我们之上，是七个退役特种兵，每个人手下都有十几个队长。”

“这个区域，就是我的地盘！”

“昨天那些净化后的晶核我已经上交了，给了他们其中一个人，叫——冷疯。”

“那把枪，也是他们昨天发的，说是我‘有功’，贡献出了净化之道，今天就会带更多人和武器来我这边，把这块地‘收编’。”

他咳出一口血，瞳孔涣散，声音变得飘忽：

“他们说……只要跟他们干，不用怕丧尸，不用怕异能者……”

“他们在搞一个……更大的计划，要掌控整个临安。”

王若志的脸色苍白，冷汗一滴滴从下巴滴落在地上。

他嘴唇颤抖，神情涣散，眼神中终于没有了狡黠与嚣张，只有被彻底碾碎的崩溃。

“我……我已经说了全部……”

声音带着哀求和痛苦，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野狗。

但若小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淡漠至极，如同望着地上的一团腐肉。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近。

那双沾着血污的手握住了消防斧的斧柄，但下一刻，她却改了主意。

——锋利的斧刃不是为他准备的。

她缓缓抬手，五指如钳，猛地按住了他的头发，将他脖颈一拉，另一只手轻巧如削纸般——

“噗！”

手起，指入，她准确无误地割开了王若志的喉咙。

“咕……咕咕……”

王若志双目圆睁，脸上是深深的不敢置信。

“我……已经……说了……”

但他的话只剩下嘶哑的血泡，瞬息之间，血液喷洒如雾，顺着他的衣襟滑落，他的身子一颤，再无声息。

若小萌冷冷吐出一口气，抽出一块手帕擦去手上血迹，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你说了，是不错。”

“但你也看见了。”

“而你这种人，只要看到对方人多枪多，下一秒就会把我出卖。”

她没有愧疚，没有犹豫。

——这不是仁慈的世界，这是鬼圣构建的梦魇副本，是吞噬、背叛、猎杀、利用不断循环的修罗场。

她能心软一次，那就是给自己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