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瞳孔轻颤，整个人如被电击般轻微抽搐了一下，气息略乱。

赵彦盯着她：“你感觉得到我了吗？”

若小萌低头不语，过了几息，缓缓跪下，声音轻微而无波澜：

“属下……听令。”

赵彦大笑出声，仰天畅快：“哈哈哈，好，好啊！庞家，不也得跪我赵家脚下！”

若小萌跪着，眼中映着落日的残光，冷静、空洞，无悲无喜。

但她内心却清晰得可怕。

她没有被控制。

在那枚蛊虫穿透她识海的那一刻，她就动用了感知力中最精细的控制术，将其引入神魂外壁的虚识层，困于一座精神幻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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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没有识破。

赵彦更不会察觉。

但此刻，她只能蛰伏。

哪怕她满心杀意，哪怕她目睹江承宴死在眼前、那最后的目光至今未散，她也不能乱动分毫。

因为她知道，供奉还在。

先天中期，她依旧不是对手。

赵彦站在昏暗的帐中，目光冰冷地审视着跪伏在地的若小萌。

她裙子轻垂，长发散乱，气息内敛，宛如彻底失去了意识与神志的傀儡。

那枚控心蛊藏于她识海边缘，稳稳跳动，灵息同步如影随形，仿佛她的意志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真是……美得过分。”赵彦低语。

他伸出手，缓缓伸向她的下颌，想要抬起她的脸。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

“嘶——！”

一道冰冷剑意猛然炸裂在他指尖周围，如针刺脑髓般震得他浑身一震！

若小萌猛地抬头，双目瞬间转为深蓝，瞳孔如刀锋割裂虚空，强大的精神力在瞬间撕裂了蛊虫外围的伪装壁障！

她没有动手，只是以精神力激发识海涌动，强行释放一种——“自毁”的错觉。

若他敢逼近一步，她将当场点破识海，魂海震荡，自毁丹田，尸魂俱灭。

她宁死不辱。

而这股意志——不容忽视。

“你……”赵彦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已渗血，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