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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他们。
望月山庄、碧剑宗、云洲马家、回风商会……凡是与宋赵两家有过一线牵连的,全部或明或暗地撕裂书信、焚毁记录、屏蔽提名。
他们不是傻子。
两大家族的灭亡,不是因为内乱,不是因为朝廷问罪。
是被一个看似孤身、实则强大到无法揣测的神火之女,在短短时日间,彻底焚毁。
并且她灭的不是“人”,是“魂”,是“根”。
这种人,不能惹。
甚至连道义都不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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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是庞家之后,宋赵参与围剿,她出手无可厚非。”
“再者,她所施神技……早已超出我们可干涉的层次。”
“道理,不重要了。”
“活着,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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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各势力,心照不宣地开始“自保动作”。
有的关山立结界,有的转移宗门灵脉,有的将年幼弟子派往外州避风,有的甚至联系京都想上报此事、切割责任。
但没有一个人,选择“站出来”。
没有一个人,敢喊一句“不平”。
所有人都把那片火海当作一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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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曾是不小的二流家族;赵家乃国舅,权压朝野,贵妃亲信。
但现在呢?
烧了,就烧了。
死了,就死了。
他们的所谓“盟友”“亲族”“故交”,一个个关起门、烧掉信、毁掉线,眼睁睁看着那片火莲燃尽,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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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正是若小萌要看到的。
她并未专门屠杀宋赵的亲信家族,也没强求“连坐”,她只是放手让人“看火”。
而“看火”这件事,本身,就暴露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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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州郡守府,正厅火光不灭,彻夜未眠。
厚重的檀木桌上摊满奏折、密报、情报玉简,周围坐着的是安阳州最有权势的一批人:
郡守周成岳、执律堂堂主、镇使大人、监察长史、兵卫统领、灵籍主管、御史行员……皆到齐。
屋内压得出奇的安静,连落笔声都没有。
一张刚被摊开的密卷上,赤金火纹仍在燃烧,记录的,正是刚刚发生不久的事件:
“赵家覆灭,宋家同日焚毁,血脉尽断,魂体全灭,神级术法确认出现,施术者为女性神体持有者,疑为‘焚虚神体’。”
郡守周成岳面如死灰,手握笔杆,却迟迟落不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