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婉恩收拾好心情推开门时,赵弦芝还是白天那一身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喝着酒,见到朱婉恩来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将酒杯再一次的满上。
朱婉恩见到这副场景,只觉得心痛,他走上前想把酒杯抢走,却被不撒手的赵弦芝推倒在地,头重重的磕到地上。
朱婉恩捂住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人,弦芝姐姐,我是婉恩啊,你不要喝了好不好。”
可赵弦芝闻言只是嘲讽般的一笑,“如今我不能科举,举人的身份也没了,母亲也放弃了我,我除了能喝酒,我还能干什么?”
“你告诉我,我还能干什么!”
朱婉恩跪走上前,抱住赵弦芝的腿,“弦芝姐姐,你还有我啊,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赵弦芝将目光转到朱婉恩脸上,之前觉得心动的脸现在只觉得厌恶,“若是没有了前途,要你又有何用,你与前途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朱婉恩还没从赵弦芝的话中缓过来,只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来者是赵弦芝的生父。
朱婉恩正准备上前行礼,却被赵弦芝的父亲一巴掌扇到了脸上。
“贱人,你好恶毒的心肠,将我女儿害到如此地步,眼下连我的位置都要险些被府中那些个狐媚子夺走,你可真真是个祸害!”
朱婉恩捂住脸,不明白昔日里待他一向和善的赵弦芝父亲,今日里怎像变了个人一般凶恶。
朱婉恩想解释,想以救命之恩求情,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随赵弦芝父亲一同过来的侍从架住了身子。
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被强行撑开嘴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