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音细回想,还是摇头,“奴愚笨,不过一个侍从,最多长得俊秀些,不知有何奇特之处。”
白芷哼笑一声,“侍从?”
“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侍从,你没瞧他那张脸,长得有三分似沈庶郎吗?”
芝音听后又再次细回想,经过提醒,还真是如此,而一个模样相似的男子毫无动静的留在沈听眠身边,定然是安排好的。
芝音想明白两人关系,只觉得满脑子疑惑不解,“这……,这是为何啊?”
“主子,沈庶郎为何将自家人留在府内做侍从?”
“永盛伯爵府家的公子难不成还比不上王府侍从?”
芝音是寻常百姓家出身,家中托人才为他找了在豫亲王府内当差的美事,就是为着能多赚几两银子以后傍身。
他实在不懂怎会有人放着好好的公子不做,来做侍从,这般低微的身份。
芝音不懂,是因为有些心思他从未敢动过,可白芷在顾千泽身边多年,从王府到东宫,随着皇女身份越加尊贵,后院的男子也是越来越多。
有一个动了心思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开始受点苦算什么,他们要的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