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本宫就告诉你，这上面的三个生辰八字，正是本宫、十三阿哥、还有恪贵人的。”

“这个娃娃小腹隆起，上面是娴妃娘娘的生辰八字，想来是有孕时施的巫蛊之术，此巫术既可以伤人，也可以伤胎。还可以有断子绝孙之效。”皇上身边的毓胡姑姑开口。

“伤人害子已经是罪大恶极，断子绝孙，这断的是皇上的子孙。”颖嫔开口，说着还看了一眼皇上，“其心之毒，闻所未闻呐！”

皇上的脸色也很不好，但是并未开口。

“娴妃娘娘不会说是妾身做的吧。妾身冤枉啊，娴妃娘娘和恪贵人的生辰八字，亲身怎么会知道呢？”卫杨氏开口，十分地委屈，“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和妾身没有关系啊！”

“你怎么会不知呢，这三个布偶，分别埋在你卫府的东南西三个角，这是皇上派人在卫府搜出来的。”娴妃开口，

皇上闻言又看了她一眼，他并没有派人过去搜查，难道是娴妃假借他的名义去搜查的卫府，娴妃到底是要做什么。

“卫府？怎么可能呢？亲身并没有做过啊！”卫杨氏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娴妃和恪贵人的生辰八字，前段时间她们才过了生辰，你不知道，令妃娘娘还能不知道吗？”

“皇上，妾身真的冤枉啊！妾身和娴妃、恪贵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们啊！这巫蛊之术一直都是禁忌，就是给妾身天大的胆子，妾身也不敢做啊！”卫杨氏看她们把这罪名扣到自己身上，很是慌乱，这件事情明明和她没有关系。

“卫杨氏，你在府中做布偶，可是有人亲眼所见的，来人，传小喜！”小喜是伺候卫杨氏的，听到传来小喜，卫杨氏一时不知道什么情况。

“小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喜是个看着很胆小的丫鬟，声音有些颤抖，“回皇上和各位娘娘的话，奴婢自小便入府，伺候夫人已经很多年了。先前娴妃娘娘有孕时，夫人并未做什么，但令妃娘娘有孕后，夫人曾找人算过是男是女，那个方士告诉夫人，娴妃娘娘的孩子会克令妃娘娘，于是夫人便做了娴妃娘娘的玩偶，生辰八字也是夫人写信询问令妃娘娘的。后来十三阿哥出生，又写了十三阿哥的生辰八字做成了人偶，还有恪贵人，听说她一直针对令妃娘娘，在她有孕后便也做了人偶娃娃诅咒她们。这都是奴婢亲眼所见，奴婢也曾劝过夫人，但是夫人打定主意，根本不听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