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比往日更沉。
她脚步微顿,没有回头,轻轻点头。
门即将合拢前,她听见身后传来对话。
“你每天都来?”
“只要她需要。”
她立刻迈步前行,走得略快,仿佛怕继续听下去。
进屋后,她将保温杯放在桌上,脱下外套挂好。腰间青玉铃铛轻轻一响。
她在书桌前坐下,翻开地府任务日志,开始撰写今日报告。
“目标:捣毁城西教堂地下据点。”
“结果:成功封印主阵眼,救出被困人员七名。”
“协作人员:墨言、陆景然。”
“配合度:极高。”
写到这里,她停笔,盯着“极高”二字良久,随后划去,改为“协作效率达标”。
她对自己说:“他们只是队友,不是别的。”
话音刚落,铃铛又响了一声。
这次格外清脆,倒像是在笑她。
她皱眉起身,走到床边打开行李箱,翻出师父给的铜镜。镜面陈旧,边缘已有磨损,但她每次心绪不宁都会摩挲片刻。
“师父说过,心静才能看得清。”她轻声念道。
她将手掌贴上镜面,试图感应血痕的指向。可越是集中精神,脑海中越浮现一些画面——